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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把那摞纸扬得到处都是,继续伏在沙发上痛哭。他不理她,他为什么不理她?哪怕,他和她吵架都好。
公安局长安慰她,“书记太忙了。”
她用朦胧的泪眼看着他,仿佛透过他可以看到她的丈夫,“我曾经说过,他好像里的人物,天生属于某一种事业,不是属于家庭的。你知道吗?”
公安局长为她拭泪,“我知道。”
她开始酗酒,服用镇定药物才能入睡,身份证上的名字加上丈夫的姓氏,才能让她稍稍安心。
有些时候,她也会清醒一点,弹一弹钢琴或琵琶。这种时刻,他的态度就会好一点,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她正在弹《梁祝》,按弦的手停了停,微微侧首,脸颊上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可依旧能看出少女时代的清秀可人。
可她说的话却无比怨毒,偏偏语气那么轻巧,还含着笑,“是吗,可我巴不得死了才好。不用再对着你,对着这个没有人气儿的市委大院。”
他冷冷道,“你不就是希望我不碍你的事儿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们那点事儿吗?”
她噗嗤一笑,“你还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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