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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祖父叫他知知,他外公叫他非非。
知所应知,非其所非?
他回来参加祖父的葬礼。
他想,还好,这次赶上了。不像外公走的时候,他还在国外,来不及送行。
祖父的葬礼比外公的还要哀荣备至。数百朵新鲜的火一般艳烈的玫瑰扎成党徽的形状,置于灵前。一流的歌唱家们立在灵堂一侧,反复咏诵《国际歌》和《在太行山上》。
他深深地鞠下躬去,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他的叔叔微微皱起眉,看着长久没有直起身来的他。
“你爸爸很伤心,你最好别去给他添麻烦……”
他终于缓缓抬头,擦了擦眼泪,沉默半晌,“我知道。”
他叔叔点点头,继续迎来送往去了。
他环视灵堂,并没有父亲的踪影。不知为何,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相见本身也许就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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