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二个房间住进了一位将军。
他地位很高,来的时候前呼后拥。但他本人并没有架子,看到我进来,很亲切地要我在沙发上坐下,先喝点水。
我看过他的测试量表,重度抑郁,需要接受看管。
我问,“您为什么事而伤怀?”
他苍白的手指摩挲着水杯的边缘,“我杀了太多人。”
我迟疑了一下,“有多少呢?”
“几百万?还是几千万?我不知道。”
我停了停,才开口道,“您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到自己头上。战争总是会死人的。”
他忽然冷笑,“我不想算,也是我的错。”
我无言,知道药物比劝解有效得多。我给他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和舒肝解郁胶囊,后者是助眠的,又有中药成分,他好像对此很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