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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曦有些好笑，“哥哥，你当年带着你的班子到处跑的时候，还和那些人通过气？搞的就是他们，通什么气啊。”

        木白难得这样严肃，“你别拿我说事儿，当时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和当年能一样？”

        晋曦看看他，目光沉静如水，“我没有别的办法。”

        “非要这样吗？你的志向，就不能……”

        “这就像我问当年的你，就不能换个志向吗？”

        夜空中月色清冷，城市的灯光绚烂而富有生机，仿佛是两个完全隔离开的世界。江上的水汽慢慢弥漫到了岸上，木白觉得冷，便双手环在了胸前，原地跳了两下。晋曦看他如同少年般的动作，忍不住笑一笑，把自己的夹克披在他身上。

        “别冻到了。”

        木白抬头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有功夫管我？你再这么下去，早晚……也就是看在叔叔的份上，不好动你。”

        “我知道啊。”晋曦的神情忽然冷冽起来，“他们看不惯我，我更不能心存幻想。有些时候，非得先做出点成绩来，才能让他们正视现实。”

        木白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当年仗着父亲的权势，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他和晋曦是典型的心高气傲，不想做富贵闲人，就拼了命地要自己干一份事业。当然后来时移世易，他为了保全父亲的名节，终于收敛了狂性，乖乖做他的科研老本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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