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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远同志去世了。
薄书存睁开眼睛,对着窗外的阳光出神。春夏之交的北京,有点凉意的软风吹过他不再年轻的脸庞。
他叫秘书道:拿纸笔来。
还记得吗,五十年前的滹沱河畔,也吹着这样的风。那时是三月,西柏坡却暖意融融,解冻的河水,日夜歌唱着共产党人的胜利进行曲。
白相远在山坡上坐着,看山下的战士将食堂布置成七届二中全会的会场。他微微笑了,挪挪身子,让阳光更好地洒在自己身上。
忽然有条阴影挡住了他头顶的暖意,他不禁抬了头,咕哝道:彭总,不打仗你也不让人消停。
彭石穿在他身边坐下,“发什么呆?”
白相远依然笑意温和,“反正也没有工作,等着开会。”
彭石穿斜睨他一眼,“你很清闲嘛。”
——是啊,不比有些大忙人……人在华北都不来……
——你是说……薄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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