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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忙碌的街景，大概是带着一家人来市区人流量巨大的商场逛街。

        有什么意思。要买什么东西，和管家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哥，你看看这题，挺有意思的。”

        “有思路吗？”

        “嘶，是球缺体积吧？”祁妄在试卷上勾勾画画，迅速收集着有用的信息。

        “嗯，给出了高，但半径需要解未知数。”

        ...

        时间在两人的轻声交谈中过得飞快。

        祁妄不得不承认，付如清的学习是真的优异。几年前的知识如今还记得不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眼就能有思路。

        很巧的是，祁妄也是这种人。

        六张几何真题两人居然两个小时就解决完了，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祁妄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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