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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如清感到久违的温暖。他习惯性地低着头扣手,大拇指一侧刚结的痂又被剥下,溢出些鲜红的血液,也带回了些他的理智。
血液被另一只手的指腹抹去。
手指受伤时是钻心的痛,但付如清有时偏要走这个极端,仿佛痛的同时能够带来快感般。
祁妄提着塑料袋走进卧室,看到扒拉着手指头的付如清。
最先入眼的还是指尖一片模糊的鲜红。
他坐在床边拉住付如清的手。
“什么坏习惯?你不知道疼吗?”
关心的话不知为什么变成了两句“质问”。
“疼。”
祁妄捏着他的指关节,轻轻冲着伤口吹气。
“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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