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是十年前的称呼,玉姬此时说了出来,却有悲凉之感。是故人不复,还是年华易逝,光阴易老?内大臣夫人的车轿离开时,玉姬没有回头。
信子的车马并没有回府,而是往城外的方向驶出。行至石山寺,信子吩咐仆从去告知内大臣,她将在此替玉姬静心参笼,归期未定,叫内大臣不必挂心。石山寺坐落在城郊的樱花林中,以往在二月晦日,三月朔日的时候,总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近年因受了内大臣府的颇多资助,遂专心作内大臣家族的法事,渐渐不再对寻常百姓开放。这里地处偏远,林深幽静,最是修行的好去处。
信子由婆子扶进寺庙,僧人用屏风在佛前隔出一块地方,供夫人参拜,其间备好了线香、佛前草、盥水盆等物,人就都退下了。佛前礼拜,为表虔诚,信子将绝粒三日。仆从也乐得清闲,自然无话,退出佛堂,在寺中陪一同小住下,一应玩乐,不在话下。
诵经之声庄严宏大,沐浴在此圣洁之地,定当藻雪涤肠……吗?
:为了参拜而在寺庙住上一段时间。
6.藻雪
水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屋内点了共四盏油灯,两盏在架子上,两盏在桌子上,在与黑暗此消彼长的同时,却也照亮了墙上的镣铐,枷板,藤条,鞭子等可怖之物,有时灯火也无法带来光明。水月给麻绳捆住了手脚,那覆附着香气的织锦袿衣,打衣,表着等物,就四散在她的眼前。纵使凄凉至此,华丽的衣物却还是有着一种美感,如秋天里斑斓且瘦枯的叶,同样有着可悲可叹的价值。
“呦,你醒了,是我弄疼你了吗?”正在玩弄她乳尖的男人笑了起来,并用指尖弹了弹已经红肿的乳头。水月眉头深蹙着,她终究是大家族的小姐,她没有惊慌,没有喊叫,甚至没有颤抖。她只是冷静地问:“你们想要什么?如果是赎金,我的父亲……”
“啪!”男人在水月的乳房上清脆地抽了一巴掌,他捏起水月的下巴,端详着水月厌恶的神情,“果然是个尊贵的小姐,真是看不起人啊。”
“就是,当我们是要饭的吗?”一个个头矮小的男人走了过来,将水月抗在肩上,趴着放在桌子上。突然被人举高,终于叫水月不安了,她着急地喊道:“那你们要什么,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