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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莫怕,朕不杀你,朕如何舍得杀自己心爱之人。”
屈鹤身上无一处不是美的精致,连双臀亦是白翘的,贺兰邶只握了一侧,长指便深陷在了细嫩的臀肉间,几道指痕交叠。
他在极力的夹臀,贺兰邶偏要将他强掰开来,余下一手肆虐在他的腿心间,他这宛如嫩蕊似的兰穴,正将贺兰邶一指含吃的紧紧,稍微一抽动,粉绯的穴肉直吸附在指上,泛出水光渐渐嫣红。
贺兰邶探入的不深,指头便点戳在前穴的下端,按地重了些,连后穴的肠壁都受到了碾磨,生涩的痒一下下的被压出来,屈鹤揪紧着衣服,喘不过气儿的哭吟。
“爱妃可知错?”
屈鹤咬着唇,强忍呻吟:“我不该咬你。”
“只有这个?”
屈鹤心虚的移开视线。
贺兰邶微弯着薄唇,指腹间紧缩的莹嫩已是异常湿热。
那是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摩挲之处,凹凸的穴肉和颤栗的内壁是何形状,贺兰邶却比他还清楚,再漫不经心的打着圈揉弄,他就叫的更急了,细喘的泣唤像是带着无形的勾子,充斥着让人冲动的疯狂。
手指抽弄着拔出时,水润的清响分明,揉着双侧充血的花唇,透亮的水光淫靡般般,再端看这一处的娇媚,没有填塞的小肉孔已经闭缩的紧致,可也含不住缕缕花液往外涌。
贺兰邶故意让他仰躺在稻草上,分开了腿儿,看着搅出的水流粘滑的漫过薄嫩的肌肤,湿了菊穴,润了股缝,变态的快感意犹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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