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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手中还在不断的填塞着,食指一颗颗送入葡萄,不多时就将手中一把葡萄放完了,而那花穴也被填充到了极点。
“小骚妇,这嘴儿可真能吃。”
被吻到舌根发麻的屈鹤大力的摇着头,腿间的填充暴涨,顶的他酸痒难耐,浑身是香汗淋漓。
贺兰邶还用手指磨蹭着他的阴蒂,刺激的他下身一阵一阵发紧。
尽管塞了那么多的葡萄,屈鹤被磨的极痒难耐,花心深处却还是空虚异常,无论他怎么摩擦夹腿,都给不了他想要的快感,水泠泠的美眸泛着哀求的泪儿。
“想要朕吗?”
想要......如同贺兰邶所说一样,他真的很渴望,渴望被进入,被填充,被操弄......
看着妖娆魅惑的屈鹤,贺兰邶放开他,兀自用手撸着昂扬的阳具,眼睛有些冲红,那是压抑欲望的后果,再往下看,少年塞满葡萄的花缝,已然在潺潺流水了。
“告诉朕,你有多想要。”
贺兰邶的声音如同抹了蜜糖般,铮铮温和的回荡在他耳旁,丝丝入耳扣住他狂跳的心房,撩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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