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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烫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入了食道,再流入胃中,瞬间让他有了饱腹感,直到很久后,贺兰邶从红肿的唇间拔出堵塞的龟头时,还有大量的白灼从口中泻出。
屈鹤高潮后,插在他穴中的双指也未拔出,给了他一个余韵的缓冲期,就开始在甬道里抠挖起来,倒是那片手指顶入的丝滑布料早已湿的不似话,连带的被穴肉夹住的双指也被不断泻出的淫水弄的粘黏。
“嗯!不......嘶~”
没了龟头的塞入,绯红的小嘴终于能发出正常的声音了,屈鹤的小脸还埋在贺兰邶的腿间,花穴间作乱的手指就让他再度迷乱。
深入的手指撞在了G点的软肉上,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吸间却尽是贺兰邶的精液味道......
贺兰邶将手指从屈鹤的腿心间扯出,湿腻的双指尽是他的花蜜,而那深陷穴肉中的亵裤,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着打湿的痕迹,看的人是口干舌燥。
“呜呜~陛下,快扯出来~”
亵裤丝绸的质感还留在花缝中,已经仰躺在贺兰邶怀中的屈鹤不适的磨蹭着娇臀,想要自己伸手去扯,又被贺兰邶止住了。
“湿成这样,不用东西堵着,岂不是要淹死人了。”贺兰邶伸手拿过桌前的一只外族进贡的水果,香蕉。
屈鹤看着贺兰邶将香蕉对准了自己的花心,顶着亵裤再度塞入了湿滑的缝中。
“啊~别,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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