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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鹤醒来时,正睡在寝殿的软绵大床上,周身酸疼的紧,只依稀记得被贺兰邶蛮狠地抵在书房,硕大的巨龙凶猛地进出在下身,直到贺兰邶射过几次后,他终是不敌晕了过去。
期间他的哀求和娇吟交织在贺兰邶沉重的呼吸中,这会想起都还觉得面上挂不住。
男人向来只用下半身思考,恐怕贺兰邶也不能免俗,二人云雨之欢过数次,如今也该到了种情蛊的时候......
种下情蛊,屈鹤便不用再这样讨好贺兰邶、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贺兰邶。
屈鹤唤来竹珠,“是不是快到月圆夜了?”
竹珠恭敬低身答:“明日便是。”
月圆夜是情蛊蛊虫最活跃的时候,屈鹤召唤出母蛊,用指甲用力划破手心,母蛊闻到血气,身体一分为二,一半钻入屈鹤受伤的手心,一路漂浮,终于,屈鹤心口一痛,嗓中溢出一股腥甜。
屈鹤用手帕擦拭掉血迹,另一半母蛊被屈鹤收进木盒。
成败就在明日了。
翌日,夜。
贺兰邶盘坐在软绵的锦垫上,屈鹤跪在他身前,抿着唇掀开了男人的亵裤,纤细的十指猝不及防的放出了火热的巨龙,微微爬俯的姿势,屈鹤险些被硕大的肉头弹在了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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