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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贺兰邶似乎是在有意折磨他,新上阵的毛笔,在他的苦苦哀求下,沾了沾腿心处流淌的粘液,就温柔的插了进来,瞬间又被扩充了几分的小穴,不仅没有满足感,反而更多了几分空虚!
贺兰邶一边将毛笔往穴儿里推去,一边扣着屈鹤的小脚轻抚,沉沉笑着,将手中的笔捅到了最深处,按住屈鹤不住颤抖的后背,轻哼着:“爱妃水真多。”
那一下子塞入花穴的毛笔,比前一支粗多了,生硬的毛尖剐刺的屈鹤小腿发软,在贺兰邶松开手,由于过度湿滑即将落出时,轻轻抽搐的嫩肉下意识的吸住了微重的笔身。
屈鹤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感觉太刺激了!
“要掉了呢,爱妃可要含住,这根掉出来就要换更粗的咯。”
贺兰邶笑着将那堪堪咬住的毛笔,又送了进去,可惜少年的甬道太湿了,手才松开,沾了淫液的笔身就轻弹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落下的毛笔端沾满了水液,砸在地上都弄湿了大片,在贺兰邶的笑声中,一滴接一滴的透明水液随之滴落在了光滑的书案上。
屈鹤一双玉腿颤的厉害,趴在桌子上嘤咛的连声儿都无了,贺兰邶才好整以暇的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勃的肉棒。
“好多水,让朕给爱妃堵住吧。”
扶着胀大的阳具,用龟头在少年湿泞的腿间磨蹭着,贺兰邶甚至还玩味的用肉头上沾的淫液,一路涂抹到屈鹤的后穴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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