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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鹤淡淡垂眸:“他要真想纳,不是我能阻拦的下的。”
“家仇未报,少主万不可泄气,要奴婢看,不如就趁夜色刺杀,您的武功是大王教的,杀一个狗皇帝绰绰有余。”
“不能连累西域。”用蛊杀人,无痕无迹,被下蛊的人就像生了场急病,无论如何是查不到西域头上的,若是动刀可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虽然贺兰邶没有对他动过武,但屈鹤能感觉到贺兰邶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靠武力刺杀,如同以卵击石,已经走到这一步,绝不可冒进。
屈鹤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摆,对竹珠道:“准备份羹汤,我们去看望陛下。”
“是。”
屈鹤去到御书房时,大臣们还在殿外跪着,屈鹤略过他们,被宫人径直带入书房中。
贺兰邶正满脸寒霜地批奏折,见屈鹤进来,面色放缓了些,朝他招招手,“爱妃,到朕这里来。”
屈鹤放下羹汤,回眸看了眼被宫人带上的房门,依着贺兰邶的话,坐到了对方怀里。
刚坐下去没一会儿,屈鹤就感觉到屁股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胀大,被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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