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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邶的操动已经不再是开先的那么柔情了,隐约带着一股戾气,舔弄着他粉透的耳际。
“轻点!唔~陛下~”
后入式的深击,远比正常姿势要入的深,男人天赋异禀的硕大阳具,直插的屈鹤哭嚷不停,身子又麻又酸,特别是有几次被贺兰邶撞在宫口上,他的呻吟都变的尖利了起来。
不断响起的水声,让贺兰邶深邃的眸色发红,起身站立着将屈鹤发软的双腿撑开,将余下的小半截肉棒往里强迫的塞入,顶在微开的宫口处,就重重的冲击了数十下。
“啊!不要~不要撞那里!啊~”
屈鹤都被顶的直抽搐了,想要去推开贺兰邶,可是双手被绑的死紧,疯狂的摇着头想要躲开却无济于事,浑身仿若触动般,被逼到了最激情的点上。
浓郁的淫糜气息蔓延在空气中,这比药物更加催情,贺兰邶的凶猛很快就撞开了宫口,在屈鹤的尖叫中,硕大的龟头卡了进去,全根没入的阳具瞬间便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喷洒着。
“呜呜!”
屈鹤哭的厉害,绷紧的神经在潮吹之时松懈了下来,如同失禁般的喷射,让他羞耻到极点,好在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泄着。
知晓他是潮涌了,那大量的透明水液甚至打湿了贺兰邶的裤子,掐着他大腿的手掌也是一片湿润,这一刻贺兰邶的兴奋空前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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