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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扩张之后,贺兰邶握着屈鹤光洁的小腿,将他往下面拉了几分,扶着自己胯间硬勃已久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饱满诱人的花心上。
那是绝对异于常人的尺度,挺立在男人的腹下看起来格外狰狞,像一头被情欲吞噬的猛兽般,要不顾一切的摧毁。
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可是屈鹤的花穴格外稚嫩,贺兰邶扶着伞状的肉头好几次不得而入,俊逸的额间都布满了热汗。
“爱妃,自己掰开。”
闻言,屈鹤咬了咬唇,两只小手缓缓向下,摁着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
那比鸡蛋还要大些许的龟头生生才进了小半,尽管有淫水润滑,屈鹤还是被那股撕裂的疼弄的白了脸色。
“放松。”不仅屈鹤疼,贺兰邶的龟头也被夹的生疼,就着淫水又往里面挤了一点,就卡住了,隐约间似乎抵在了一层阻隔上。
屈鹤只觉得阴道口火辣辣的涩疼,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巨棒和自己连在了一起。
贺兰邶将龟头退了出来,看着来不及闭合的幽穴口,上面湿滑一片还黏了血丝,贺兰邶又接着进入了几次,努力让屈鹤适应,每一次都增进了几分,直到肉头进入大半,彻底顶在那片距离穴口不过几厘米的薄膜上。
然后贺兰邶按住屈鹤的大腿,狠狠的一个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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