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蛊虫服了血在休眠,至少也要三个时辰才会醒来,只要撑过三个时辰就好。
贺兰邶的吻落在屈鹤流泪的美眸上,轻蹭着他颤栗的眼睑,而粗粝的指腹也捏着他胸前那粒娇柔的乳豆,时而大力时而浅缓。
男人的欲望,就像干柴,一点就燃。
落入饿狼手中的屈鹤已经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身体都在贺兰邶的掌控中,娇细的双腿被扣着脚踝大大打开。
衣袍已经滑到了腰间,小腿被无力撑开时,腿心处的私密也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贺兰邶眼睛透着如狼似虎的凶光,强制着掰开屈鹤想要闭拢的双腿,跻身在他腿间,长指开始游走在春光旖旎的处子花苞上。
屈鹤是双性人,雌雄同体在西域是祥瑞,可在魏疆,却是极为不详。贺兰邶顶着万世不遇之灾星的名头活了二十余载,偏偏就不信那个邪。
这也是贺兰邶当初留下屈鹤的理由。
贺兰邶第一次见旁人的下体,本以为也会像自己的一样狰狞不堪,谁料少年不止一身皮肉如荔枝般白嫩,就连下体都透着淡淡的粉。
不由被迷了眼,伸出手指去拨了拨浅淡细软的阴毛。
被仇人之子一寸一寸的摸着私处,屈鹤羞耻绝望到了极点,下意识排斥着男人的靠近,挣扎着扭动起来。可这一动,那含羞的蜜桃缝儿就乍现开来,隐约可见其中粉红的嫩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