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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你以后如实地告诉我所有东西的危险,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关心,希望我不会害怕,就擅自隐瞒他们的危险。”

        他一向柔和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无奈:

        “伊布尼亚,这样对我不公平。”

        “如果有时候你不在我身边,而我旁边又刚好有‘无害’的琉塞厄花,那时候谁来救我呢?”

        这一刻,比起年龄更大的伊布尼亚,还是少年的他更像一位耐心教导的长者:

        “我有权利知道他们的危害,你并不能保证随时都在我身边,所以你像这样剥夺我辨别事物能力的行为……太坏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依旧轻声细语地重复一遍:

        “真的……太坏了。”

        伊布尼亚还清楚记得,那次没有一句严厉的话,也没有任何指责,只是在和平商讨而已。

        但在对方的话一点点说出,自己当时浑身冰冷,手足无措的样子依旧能感同身受,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浓烈的悔意和害怕,那种痛苦,哪怕他现在想起,仍能感受到同种对自身愚行的炽灼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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