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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潇疼得扬颈长喘不止,哪怕唇瓣已被咬得血肉模糊,那一声又一声破了音的痛呼仍是接连不断溢出喉间。
“……真、真君……”
断了利甲的指尖在锦被上抓划出一道又一道深色的血痕,惨烈得触目惊心,殷潇艰难地抬起尚算完好的那一只手触上秋明岚的臂膀,张了张口,好半晌也只从齿间挤出两个断续嘶哑的字音来。
奈何他的声音已经传不进对方耳中了。
秋明岚似是不耐他这些多余举动,眼也不抬地将殷潇的手狠扣于枕上,胯间抽送顶撞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纯白如纸的心魔何曾遭受过这样的对待?殷潇一时间哭喘得都快要断了气,尽管如此也不见他有丝毫要奋起反抗的意思,反倒又战战兢兢地用未被禁锢的染血右手去触碰秋明岚的衣角。
“……轻……”他一面低声抽噎着,一面小心恳求道,“……您轻点……我、我疼……呜啊啊啊——”
那火热的肉刃像是要将他一分为二,次次都既疾且深地肏进穴心,抽插间又狠狠躏过他不堪承受的一点,直教殷潇腰脊发麻、喘不上气。
秋明岚只顾在他身上逞欲,浑然不觉自己给他留下了多少青紫淤痕,更是不知身下人那处紧窄的肉穴被糟蹋成了什么模样。
混有浊液的鲜血顺着腿根淌落,染红了锦被上的金线绣样,遍布青红指痕的双腿无力贴靠在秋明岚腰侧,一被肏得狠了,便会反射性地收紧,倒像是舍不得对方离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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