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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中找了许久,只有盆架上放着的半盆清水能够派上用场。
他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用那半盆清水洗净了目所能及之处的所有血色,盆中的清水很快就被染成了薄红。
血色易褪,淤痕难除。不管秋明岚如何用力擦洗,那些或青或红或大或小的淤痕也只会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更显颜色。
湿凉的布巾擦到了身后,他小心翼翼地隔着布巾去碰那处红肿,尽管未使半分力道,穴口仍是撕裂一般的疼,疼得他一下子就软了膝盖。
布巾拭下的浊液中混着缕缕血色,像极了男人掌心淌下的殷红。
魔族血液较人族要更深一些,二者之差一看便知。
秋明岚并未就此放下心来,男人留给他的不止有一身的血色,还有满腹的精水。
粗糙的布巾擦不到深处,秋明岚只好压下心底的抗拒,忍着屈辱,弓了身子,扶跪在盆架旁,拿手指沾了些水,越过胯间,朝后穴探去。
哪怕是手指,想要探入其中也得费一番工夫。初经人事的后穴轻轻一碰便疼得不行,伸进一段指节就已是勉强,外物入体的酥胀感、肉壁吞夹着手指的紧热感,令秋明岚不断地回想起男人对他做过的一切。
那场情事的记忆在脑海中盘旋着,越想忘记就越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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