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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下腹的黑毛又硬又扎,巨物很沉,前端是一条肉棍,贺莲清知道这是男人用来尿尿的东西,有点嫌弃又有点好奇,忍着不适小手慢慢悠悠在上面滑动。
那根肉棍在她手里慢慢苏醒,变硬。
还没有完全变硬的时候沈银台抓住贺莲清的手腕:“你一个世家女倒真豁得出去。”
“既然是郎君了,自然什么都以郎君为重。”贺莲清挣出沈银台的手,边抚弄边继续道;“若是明日老太太问起来,莲清也好回话,说谎不是我的本事。”
“你拿老太太压我?”
“郎君,今夜你累了,明夜、后夜呢?若是叫我难堪,也是叫我贺家难堪,郎君,我总是是想着你好的。”
这就是又拿贺家来压他了。
沈银台最厌有人威胁,又讨厌这种自恃清高实则贱到骨子里的高门贵女,成了亲就想控制他的一切,可笑至极。
但她有句话倒是没错,今夜过了,还有明夜后夜,做沈银台的正妻,得丈夫宠爱、育有子嗣是她的责任,再不喜也逃脱不过。
女人手里的巨物终于挺立苏醒,半尺有余的长度将亵裤撑得快要胀破,蓬发的热度滚烫,贺莲清手心戳得发软,在长棍头处还泌出黏黏的液体。
“放了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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