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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管流露出的摇曳光亮,延伸到远处,越显扭曲。其实很多人际关系,是没必要的。
我拍了下脑袋:“记不清了。”
“知礼这么好看,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给谁。”李漱月不无遗憾道。
便宜给谁呢。
顾深告诉我,知礼跟我的眼神不同,知礼是嫌恶,我会多出怜悯。
用知礼的面皮,露出这样的神情,叫人犯罪——顾深用这样的回答搪塞,不知是不是怪我。
我是沈知礼,又不是。
我戴着他的面具,笑啊笑,哭啊哭,最后是茫然。
茫然接下来该做什么。
会不会今后,连其他人的姓名都会慢慢消散。
“记不清的话不用勉强去想,”顾深道,“想着我,念着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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