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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死了一样杳无音讯。
想起沈知昼皱眉看我时宛如在看蝼蚁的眼神;想起他那些数落的难听话语,矛盾积攒心间数年;想起他大发雷霆,将未处理完的文件夹摔我身上,说我能不能不要再犯病,要死赶紧去死得了,天天要死不活。
眼泪冒了出来,我喘气大笑,嗓音嘶哑,感受着性器官被不断吞咽,最终将我逼得踹他的肩窝。
“滚开啊,滚开!操你妈的,操你妈,顾深!松口——!”
他抓住我的脚腕,蛮横不讲理的力道。
眼前泛起重影,本就是黑的,这下又觉得是白的,切换来切换去,成了朦胧,成了嘴里溢出的难受至极的呜咽。生理上的反应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吃我的鸡巴,他乐意吃很久,我有什么办法硬不起来呢?
我想我肯定要疯了,或者他要疯了。
他说着狗屁不通的爱,却让我煎熬到睡梦到一半醒来,这是强奸吧,这就是——我忽然在想,为什么不是他操我而是我操他呢?因为毕竟我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没有被插过,没有被插流血,流血的是顾深,囚禁我的是顾深,不让我走的也是顾深。都是他。
我在梦里可以见到朋友。
大人都是这样吧,只顾着自己,不需要理会我的感受。
醒来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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