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太阳未落就彻夜点燃的灯,稍稍暗些就不会踏足的区域。如孩童般躲避黑暗的行为让简隋林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深入骨髓的战栗逼的他只能藏在光里,只有亮处才能驱散所有遏制呼吸的恐惧。
就像现在,指尖因为过呼吸开始发麻,他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黎朔回握住那双冰凉的手,用体温安抚着简隋林的情绪。犹豫半晌他终是暂时松开,快步走到窗旁一把扯开窗帘。
窗外相同的漆黑昭示着这片街区都同时遁入了黑暗,估计是雨势过大冲垮了哪处电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的。
“隋林你等我一下,我去找蜡烛,马上就回来。”
简隋林没有出声,回应黎朔的只有细微而压抑的喘息。黎朔在昏暗中只能隐约看到简隋林的轮廓,他将双腿环抱在了胸前缩在沙发的一角,大概正死死咬着唇来抵御几近失控的惊恐。
从初次就诊黎朔就知道简隋林还有这个毛病,可他向来崇尚不呆板的直击问题,采用委婉的手段帮助病人恢复,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简隋林发作。
黎朔不由心中一紧,就着微弱的光线重新回到简隋林身边。顺了顺他抖得不像话的脊背,又抚摸过发顶试图缓解些他紧绷的情绪,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这里等我好吗?”
当黎朔的手从发丝滑到肩膀,正准备撤回时被冷腻的手指猛地攥着,相触的掌心湿黏冰凉,早已被冷汗沁满。
简隋林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手探入黎朔的指缝中扣紧,颤抖的语调恍若一片在雨中摇曳的柳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