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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我瞧见您的信了。这信我写了好久,只因提笔……好些字被晕染开了,看不清。阿耶,人皆有Ai恨嗔痴,七情六yu……对么?那么因此而犯的错可以被原谅吗?佛说由Ai故生忧,由Ai故生怖,若离于Ai者,无忧亦无怖。这道理我明白太晚,如今我已有些悔了。”
——《与父书》
“阿弟……我的孩子没了。”
——《与弟,弟妇书》
别写了,别再写了!
“啊!”
李嬷嬷几人冲了进来,看见孙粲喘着气坐起,额前的发被汗水濡Sh。她突然掀了被子,怔怔看着那平坦的小腹。
梦里那下坠的疼痛感实在太真实了。
“夫人,夫人可是做了什么可怖的梦吗?”李嬷嬷披着件外衣,温暖的手抚去她额上的冷汗,“梦都是假的,假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对不对?奴陪着您呢,您别怕,啊!”
李嬷嬷扶着她躺下,掖好被子,哼着孙粲幼时常听的眠歌。
她太困了,往李嬷嬷那又挪了挪,半睡半醒道:“嬷嬷别走,嬷嬷别走。”
“奴不走,奴在呢!夫人睡吧,睡醒了,外头也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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