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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消失,孙粲的脸也慢慢模糊不清,最后定格在她惊慌失措,睁着发红的眼睛推自己。
她一定是吓着了,他想,可他没有办法出声,甚至动也不能动了,沉重的眼皮终于是合上了,应冀却听见一道声音传入耳中,像是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寻到机会,隐忍着内心极大的欢愉,叹息且怜悯道:“安心睡一觉吧,现在——这具身T是我的了。”
很熟悉不是吗?这个声音分明就是那次怂恿着他将孙粲关起来,要用孩子来捆住孙粲的人……他要做什么?他用着自己的身T会对孙粲——应冀眼睁睁地看着那人使用着自己的身T,而自己却无能反抗,意识也在消散,最终彻底阖眼昏去陷入暗流之中。
睁眼便看见孙粲桃腮垂着泪珠子,星眸含悲,这张脸与记忆中的相b还是青稚不少,即便已有夺人的姝sE。
他哑着嗓子道:“哭什么,怎么坐在地上?仔细进了寒气——吓着你了吧?”他是应冀,只不过不是这一世的应冀。
他已经记不清眼前之人多少次出现在梦里,又有多少次狠心离去,真好,现在的她还活着,温热的肌肤散着缠绵幽香,那是刻入他骨子里忘不掉的味道,脖颈处的跳动还证明着这不是梦,而她也好好的。
“你还疼不疼啊,我已经叫人去请太医了,你真是吓Si我了。”她在应冀的背上打了一下,cH0U泣道:“就该疼Si你这痴子,你去那塞北又头疼怎么办?万一Si在那了你叫我该怎么办?我才嫁了你,若是当了寡妇,真该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应冀的脸愈来愈黑,冷声道:“你要是敢去做什么姑子,我即刻叫人把那地方烧了!起来,别坐地上。”
孙粲倒是被他这架势震住了,但随后便不开心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吓着我了,还敢凶我?好心没好报,你自己疼着吧,我不理你了。”说罢便要挣开他起身,扭头不看他。
这时候的孙粲不过才和自己成婚,脾X不如日后那样收敛成熟,他暗道自己糊涂,怎么还和她计较些破事,不过是句糊涂话罢了。
“是我不好,你若是不痛快便打我就是,方才头痛得很,还不怎么清醒,别气了啊!”他拉着孙粲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榻上,拿着帕子擦拭她脸上的水痕,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这样娇娇弱弱的模样倒是叫他想起别的时候。
外头吵吵嚷嚷的,应冀眼里满是不耐,外头的下人引着太医进来,放了箱子那太医便来瞧应冀,路上也听说来龙去脉,便道:“国公可觉头还痛否?可是哪个地方疼呢,是cH0U着疼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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