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当然知道今日府里压根就没来人,更别说什么客人。哪家的客人还不是从大门里来的?即便真是客人又怎会在这鬼地方宴请,且几个下人见着她就急急来禀报?
闻言,孙粲嗤笑,“这哪家的客人这么大场面,要他换个地方宴请啊?我可记得这院子里都是什么枯树杂草,好些地方都没修理,你主子在里头带客人捉鬼呢?”
应祥苦着脸道:“夫人啊,这地儿您来了真不合适,进去也是脏了鞋底,您且回院子里休息,奴也去请主上出来成吗?”
他越这样说,孙粲就越觉得有鬼,面上却道:“既如此……好吧,那你去寻把伞来,你亲自去。瞧这鬼天气,怎么又下起雪来了。”
应祥哪敢不从,只得留了几个下人看着,自个儿去里头拿伞。
哪曾想还是出事了。
也不知孙粲是怎么闯进去的,一进院子便闻到一GU极浓的血腥味,刺鼻恶心,叫她作呕。
可她越发奇怪,便微微往里头走了些,听见些声响,下意识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于是,她便瞧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被压在地上,身上早已是血r0U模糊,想已是昏迷过去,青石地上尽是猩红的血。
而边上还有几个,有的被y生生的砍了双臂,有的是断了手指或是脚,都露出森冷的白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