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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君方才还在后头,和谢家娘子一块儿。”
孙粲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孙祁好端端的与谢娴凑一块做什么,上回醉薰楼的事她也听说了,什么时候孙祁也有这么好心了?此事没鬼她定然不信。
那边,韦老太太yu要将鹅交由崔娘子自个儿处理,哪知韦季昔罕见地发了脾气道:“我看谁敢!明明是她自己去招惹了我的鹅,现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那么多的客人,怎么只单单啄她崔娘子一个,莫不成我的鹅与她有仇不成?”
崔四子冷声道:“依玄平之意难道是我阿妹活该不曾?”
韦季昔哼哼两声,意思不言而喻。双方僵持不下,七房的鹅早就被韦季昔藏起不见踪影,无论韦老太太如何说都不肯交出,在场之人皆知韦家七子待鹅如宝,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将肯将他的宝贝交出的,于是有人道:“倒不如让玄平代鹅赔礼道歉,这样也省得麻烦。”
此举甚好,韦季昔一听不用交鹅了,满意地点点头,自顾自走到崔娘子面前弯腰赔罪道:“今日是我的不是,望崔娘子勿要怪罪。”而后又命人备了厚礼,美名其曰赔罪礼!
偏偏崔家那边仍旧不依,这场闹剧直至孙粲离开还未结束。
“这韦季昔也是个可Ai人,怎么之前就没看出来呢,我若是没猜错的话,那鹅恐怕是他自己放去咬人的。”孙粲靠在牛车上,笑着将事说给李嬷嬷听,心里倒也有些羡慕。
“夫人今日喝了不少的酒,累了一天回去便早些休息。”李嬷嬷见她两腮酡红,眼神也有些蒙眬,心知她是有些醉了。
孙粲“唔”了声,忽然道:“嬷嬷觉得娴娘与阿——我真是疯了,好端端的竟想到他们俩。”她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将帘子开了些,冷风吹进,人也清醒不少。
国公府里,应冀在书斋等了好久,迟迟未听见孙粲归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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