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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卿本就对阿冉很有包容的耐心,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泪一弄,简直是彻底没了法,心里头啪嗒啪嗒就软乎下来,也顾不上性别之差,只伸手像抱着幼崽一样地把他揽在怀里,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按在对方的腹部,慢慢揉了揉:“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会好的。是这里疼吗?嗯……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阿冉缩在他的怀抱里,任由贺卿的气息将他包围。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疼痛降临在他身上,偏偏在这样的疼痛里还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躁动起的痒意,不甘地沿着神经线侵袭到每一处,挠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让他想要靠近……靠近这带有清新香味的雄虫,离他越近越好。因为这种痒意,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才会平复些许。
感受到自己掌下的阿冉趋于平静,贺卿稍微放下心来,也就在安抚阿冉时迷迷糊糊地靠在一边儿睡去了。他仍保持着拥抱阿冉的姿势,手放在对方的腹上,只是双目紧闭,面容因为疲累而显得有些憔悴。连着两天都在驾驶巡行器,路上又突发意外得费心费力照顾阿冉,对他来说,确实是耗费了很大的心力。
“呜……”
阿冉的身体却开始变得有些烫了。疼痛感似乎渐渐淡去,但皮肤下躁动的痒意却愈发沸腾,烧得他的心都在胸腔里面激烈地响应。有一种类似于饥饿的感觉正在他的腹下盘踞,吞噬着他所剩不多的能量,留下更加无助的空虚。
他迫切地需要着……什么能够填补这些空缺的东西。
阿冉的喉头微动,循着那若有若无的独特气味,忍不住抓住离他最近的贺卿的手,抬到自己的嘴边,浑身都因为某种兴奋感而微微颤抖着。
贺卿的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前日他无意中被刮蹭到的伤口,现在当然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有非常些微的信息素留在上面,能够在近距离的情况被察觉。
在此时此刻,阿冉的感知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让他对这样的气息愈发敏感。
贺卿的手指修长,又常年被R18和亲近的虫族们照顾得很好,白皙又干净,很是好看。凭着天然的直觉,阿冉张开嘴唇,很小心地用湿润温热的口腔把对方的两根手指含住,用柔软的舌头温柔地舔弄过每一寸,尤其在那道划痕周围着重地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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