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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镇穿起裤子,刚一下地,就跪了下去,他疼的腿发软,艾刀把他抱起,往出口走去。
沈镇眼神心疼地看向艾刀手上的狰狞的伤,脱口而出一句:“放我下来。”
艾刀手上的血好似能钻进沈镇的皮肉一样,硌人。
艾刀把他放在床上,等待黑衣人的到来,自责地说:“镇,对不起。”
沈镇身上满是古随的性味,他难受地摇头,明确地说:“哥,不怪你。”
他时刻清楚自己在艾刀这里扮演的是什么身份。
黑衣人很快就到了,把艾刀手与脚上的粗铁锯下,上药的过程,他没让沈镇在傍边看着,而是把沈镇放进浴室里收拾。
沈镇收拾完,扶着墙小心地出来,见艾刀嘴里抽着雪茄,他忍不住皱眉。
艾刀下意识地把嘴里的烟弄灭,换好药与衣服他又恢复成光鲜亮丽地外表,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沈镇羡慕艾刀本身的自愈能力,好似无论受多大的伤他都能很快好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艾刀把沈镇抱进车里,沈镇老实地坐在一傍,还有一天老爷子的寿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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