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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镇慌忙地起身,质疑道:“你们想做什么?我没有病。”
他往后退,身后有一扇窗,摔下去要么断胳膊,要么断腿,对沈镇来说都是最致命的,成为残疾人,跟废了他有什么区别,但眼前的医生可能要了他的命。
医生戴着口罩,不是医者仁心而是从内到外的冷漠,单纯听艾刀命令。
如果摔下去能逃离现在的困境,沈镇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比起前者他会选后者,万一医生并未因此罢休,哪怕他摔下去,依旧朝他打上不明的药体,他会怎么样?
没等他细想,艾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傍边,把他拉入怀中,制止住他的双手,医生拿着注射器朝他颈部打去,沈镇疼的眼里闪出泪光,嘴里不停地说:“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才有病。”
艾刀安慰道:“镇,我在帮你想起来。”凭什么让古随占据沈镇的大脑?!
这样沈镇也会想起与艾刀相关的事,艾刀并不在意,他只想让沈镇明白:古随也在骗他。
比艾刀骗的还要狠,把自己间接性洗白。
艾刀见怀里的沈镇痛苦地闭上眼,他心疼的把他放在床上,私人医生识相地出去了。
艾刀寸步不离地待在沈镇身边,怕他干傻事。
沈镇一睁眼,惊吓地往后缩去,用被子蒙住头,样子像个无家可归的孩童,担惊受怕地看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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