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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镇被干的全身发颤地趴在沙发上,身上的危钩被艾刀扶起。
艾刀让危钩靠在他胸膛上,背对他,两个差不多高大的男人,一个长发带狠,一个短发带戾。
一个深藏不露,一个直性暴力。
危钩坐在艾刀阴茎上,更深地进入使危钩一低头就能看到肚子里阴茎的形状,如同要捅破他。
危钩不得已地叫出声说:“慢...点,要被你干死了。”反手抓主艾刀放在他的腰肌的手,想阻止艾刀,但他被顶的连力都发不了,又疼又爽使他大声喘息。
艾刀轻笑一声,“放心,危,你死不了。”一手钻到危钩胸前,揉捏着他的乳头,变得肿大,危钩偏麦色的肌肤上,乳头倒是红的可怜。
艾刀换了个姿势,使危钩趴靠在沙发上,抬起危钩的一只脚,从身侧顶入着,见危钩想往傍边靠去,艾刀毫不客气地打他的臀部,不顾他喊:住手。
他现在只能被支配,因他被干的无力还击,任由艾刀的发泄。
危钩被打的眼角出现泪痕,快速地眨了眨眼,隐藏掉这短暂的不甘,他被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傍边倒,艾刀就默认为他玩不起想逃,一下有一下地打他的臀,打的又红又肿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打出血。
危钩皮糙肉厚的身上出现碍眼地两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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