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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就这么在内心纠结了一会儿，楚聿还是去点亮了灯，打算留下来照顾沈彦。毕竟除了昨天那件事，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作为师尊对自己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楚聿其实也说不清对沈彦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很小就成了孤儿，在街上以乞讨为生，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沈彦，才被带回了他现在所在的玄清派。

        那时沈彦是怎么说的？

        “以后只要我还在就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这样轻轻的一句话，让楚聿记了十几年。

        外人都认为沈彦是个冷冰冰的人，谈吐举止之间也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楚聿心里明白，沈彦只是面上不显露，酷暑时他亲自熬的绿豆汤，冬日里自己掏腰包给弟子们买的加厚棉被，桩桩件件，楚聿没法否认沈彦对他们真切的关心。

        他曾经一直把沈彦当做自己最敬重的人，可昨晚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笑话。

        “嗯...好热...”

        楚聿被身边人的声音拉回了思绪，转头就看到了一张憔悴的脸，嘴唇泛白脸却烧的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歪歪斜斜的搭在额头上。但即使是这样的病容，还是难掩令人艳羡的魅力，比起平时来还多了些许柔和。

        楚聿认命般的起了身，去外面打了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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