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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般若娜赫没办法进阶力量。

        凌玫仙姬即便给般若娜赫出了一个主意。

        “依妾身看来，你需要一些人帮着你去完成什么血蝶诅咒了。

        妾身这里正好有那么几个人选。

        之前被你我杀害的舞女留下了一个没有灵力的孩子。她似乎对法术有着一定的抵挡力量。

        不如就选这个孩子如何？”

        凌玫仙姬拉过来的五岁女孩就是以后的小牙。

        当时的小牙以为自己是被安排在得意楼学艺的，她全然没想过凌玫仙姬和般若娜赫会是她的仇人。

        《最初进化》

        现在的小牙虽然脱离了得意楼，但她还是很感恩这儿两位的。

        般若娜赫看着这个同顾遥一般年纪的小牙摇了摇头，“这个孩子不行，她的心没有可以控制的地方。这个孩子没有目标没有欲望，她就算接受了血蝶的力量也只是会让她在力量上不同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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