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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所谓,他不在乎,他也不记得痛不痛了,事后林牧讥讽他,他光着身子,腰间横着一条薄毯,双腿修长,交叠着,艳丽的眼角在灯下泛着旖旎的光,“挺爽的,难道你你不觉得吗?”
他们从卧室做到客厅,在落地窗前抬起腿来挨操,他不受控地咬着Alpha的肩膀,抖着身子高潮,然后又去浴室,在浴缸里仍旧是后入的姿势,他几乎看不到林牧操他时的脸,他浑身湿透,穴口周围都是黏腻不堪的体液。
“你他妈轻点啊。”他带着仅剩的理智告诉Alpha他不舒服。
林牧从身后掐住他的脖子,大拇指的指腹按压住他柔软脆弱的腺体,狠狠往他身体里撞,“你不是觉得很爽吗?这会儿嫌疼?”
林沛不明白,林牧到底有没有理智,不是易感期吗?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还有功夫跟他顶嘴。
“弟弟,你轻点操。”他的膝盖被冰凉的瓷砖磨的通红,本身皮肤就嫩,这下子几乎都要破皮了,“啊……你想弄死我吗?”
一字一句都是挑逗,林牧俯下身,一手蒙住他的眼睛,一手捂住他的嘴,“死了最好。”
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林沛的眼泪混着汗水,不让林牧看见。
林牧不喜欢他,林牧很讨厌他,但是林牧不可以离开他,林沛一直是这样想的,恨他就恨他,他无所谓,只要能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就行,他跟林牧的血缘关系是怎么都断不开的,再说了,林牧说了要折磨他,怎么可能抛下他呢。
他愿意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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