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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琛关心了他几句，就跟秘书坐上车离开了。贺正寅回到自己车上，给他昨晚让帮个忙的朋友去了个电话。

        “怎么样？”

        电话那头帮忙监视的朋友回到：“一晚上没出来过。今天早上8点13出的门，去了图书馆，到现在都在看书。”

        “我知道了。”没有去回收作案工具，但也不确定是因为当场就被同伙回收了，还是一般来说不会这么快就冒险返回作案现场，酒店附近现在必然排查严格。

        再监视下去意义更加不大，除非他能一直监视下去，但饶是他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毕竟只是他毫无证据的猜测，又不是板上钉钉的嫌疑犯能这样倾斜“警力”。

        “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回头请你吃饭。”

        贺正寅回了下塌的酒店，洗漱吃饭换身衣服。

        然后，去了江欲行家。

        要是江欲行家里有什么没处理干净的线索就好了，但贺正寅已经完全不抱期待他这个谨慎到极点的对手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他只是想去看看，倘若——倘若江欲行真是“X”，那么，在成功实施了这样一桩疯狂的犯罪后，他会是种什么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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