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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猜到可能是在酒吧里的时候,您不小心…被人下了那种药。我问您去不去医院,您说不去,我知道您那时候意识已经不清楚了,但我不敢擅自送您去医院,怕自己处理不好没能保住密,也不敢联系别人,怕有伤您的颜面,而且…陆总您当时的状态,我也不敢保证,我联系了别人来,对方不会对您做出不好的事……”
“然后你就做出了这种事是吧,你哪来的脸说这话的?”陆明琛黑着脸辛辣地讽刺。
“对不起。”江欲行惭愧认错。“我本来没想…我本来只是想着去给您放洗澡水可能会让您好受一些,但我…我没能抵抗住诱惑,做出了伤害您的事。”
听到半途陆明琛正想打断江欲行的“狡辩”,就听到了后半句的“诱惑”什么的,他不知道江欲行怎么说得出这么羞耻的话的,意料之外的闷骚?但反正他是听得相当臊人。
陆明琛冷着脸,“你可以省省了,对不起的话说再多有用吗?我信任你把你放在身边用,觉得你是个老实人,结果你是怎么回应我的信任的?”
——来自资本家习惯性的PUA。
“对不…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赔偿,坐牢,您可以用任何罪名起诉我,我都认罪,都是我应得的。”他甚至考虑到不影响陆明琛的名誉而接受其他莫须有的罪名呢。
陆明琛嗤之以鼻。赔偿,他缺那点钱?坐牢,能改变他被奸淫的事实?
但要他说怎么算账,他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能解他心头之恨的方案。就先搁置这一点,问到另一个让他在意的问题:“江欲行,你曾经亲口跟我承认你不是同性恋,你现在又怎么说?”
诚然,男人精虫上脑后别管什么性取向了,只要有个洞,连排气管都……不,哪怕没有洞,对着摩托车都能发情呢。所以陆明琛清楚,到了一定的时候,同性恋与否并不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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