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晚上,江欲行就睡在驾驶位上,但还时不时起来伺候陆明琛,真是有第三人在这里看了都得感动得哭出来的程度了,简直是他妈男菩萨!
好在这些利息都迟早会收回来的。
第二天陆明琛醒来都九点多了,头疼得不行,一时间啥也想不起来,更搞不懂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被“绑”在自己的车上。
他想去解开安全带,这个姿势不方便,摸了两下都没摸到,身体又没劲,干脆先不动了,躺着缓缓,让脑袋清醒清醒。
他按着钻疼的脑袋,有些粗沉地吐着气,那酒气熏得他更烦躁了,有些反胃。
他…他就记得,自己是去买醉。对,买醉,因为心情不好,因为他前天晚上又一次做了有关那个人的梦,香艳又让人心痛的梦。
醒来,他没有管欲求不满的身体,也刻意忽略空虚烦躁的心情,继续上班。只是这班上得很烦、很心不在焉,走了好几次的神,越想越难受,不想又控制不住。
勉强工作到了下午,算是少有没让自己加班地“提前”离开了公司,想要找个地方借酒消愁。
他特意找了个远离公司又档次不高的酒吧,不仅是为了避免遇到认识他的人,还为了给某个人制造机会——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越容易对他出手对吧?
不然如果只是买醉,他在北郊的别墅里就有酒——说来挺酸楚,其中大部分还是“失恋”后购入的。
喝醉的感觉其实很不错,不是喝酒能让他忘记痛苦,而是能够放下一些骄傲和固执去痛苦个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