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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行上半身光着,关文茵想找个地方抓着都无处下手,僵硬又局促地窝在江欲行的臂弯里。她想让江欲行放她下来:“我自己走就好。”
“小心你下地再抽筋了,就一小段路,我抱你过去就是了。”
江欲行口吻坦然得很,关文茵观他神色,没有半分不自在。她明白过来,江欲行应该只是把这个姿势用以工具用途,都不清楚这姿势被赋予了什么浪漫且羞耻的含义。
她也不用太意识过度才对。
她尽量自然地一动不动,没好意思看江欲行,想把目光放到远处,却在扫过江欲行身上伤疤的时候停住了。
在海边玩了这么多天,她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伤疤了,但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时的惊讶,以及听江欲行轻描淡写地说到是以前在工地上留下的时,她的心疼和难过。
她都没法想象是受了怎样的伤而留下了这些伤疤,那得多疼啊……
她一点不觉得这些疤痕狰狞可怕,她甚至想要伸手抚摸,但那样她或许就克制不住那一刻心头的酸软而忍不住落泪了也说不定。
可她不行,她不可以做出这样逾越界限的事。
其实明明可以以朋友之名的,一点也不会显得奇怪。但关文茵骗不了自己,她知道这跟她在玩闹中与江欲行有肢体接触时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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