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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池尴尬的脚趾扣地,葱白的手指紧紧抓住短裤边缘,贝齿咬住下唇,怂拉着脸,看着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
Sve的独属于榜一的醒目弹幕覆盖在各种弹幕之上,一句"坐下吧"让时池松了一口气。他匆忙坐下,像是被通告释放的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刑犯。可弹幕却不满起来:
"就这就这?"
"我裤子都脱了就这?"
"老板!我求你!让老婆跳辣舞吧!"
但很可惜,Sve并没有下一步行动,似乎他投的几十万只是为了让时池站起来几秒。坐下后,时池假装正经地画了会,但平日里一心专注于绘画中的心却乱作一团,满脑子都是刚刚尴尬的事情,多次想开口,但看到弹幕露骨的言语又被吓得闭上了嘴。
等到画作终于完成,纯洁无暇的小男孩腿上被藤蔓勒出的红痕栩栩如生,换平时时池肯定找亲友疯狂自夸了,但发生了刚刚那件事,时池越看这幅画越感觉尴尬。
他小声地说出在心里准备已久的说辞,即使已经想好了很久,但社恐的属性还是让他的发言磕磕巴巴的:"刚刚是……为了画画……嗯……我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的……"
"嗯嗯嗯,我们都懂!"
"嗯嗯嗯,老婆没有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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