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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失重,他睁开眼睛,眼前只有团团晕开的模糊光圈,光圈的正中间是那人光洁的下颌。
于是他更信赖地贴了上去,一副被完全驯服的样子。
并着腿,在他怀里偷偷磨蹭。
直到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
那时候他还啃迟州越的脖子啃的欢快,冰冷彻骨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淬了冰一样,江禾一半是被冻着,另一半是被吓到了。
他一脸恍惚的抬起头,beta单手握着花洒,一张脸被冷水打湿,显得愈加苍白,水墨般的瞳仁无言地跟他对视。
江禾心里一凛,第一件做的事却是把贴着他胸膛的手掌往下,拨开湿透的卫裤,抓住了他的阴茎。
跟迟州越不一样,他再高高在上,他的鸡巴也是热的。
软着,乖巧的伏在腿间。
这比他骂江禾骚狗,荡妇更令他难堪。
江禾对他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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