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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让他们不去多想。

        「只有神灵才能忤逆神灵。」

        虽然大人一直都不承认，但其实很多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这么想过。

        而且……

        图尔斯抬起头，看着在阳关下微笑的青年，他的心中一阵恍惚。

        大人他，看上去越来越正常了。

        经过两年之后，少年的身体长高了不少，四肢也变得修长而健硕，再也看不出原本瘦弱干枯的模样。

        这还不是变化最大的地方，真正的变化是在他的表情之上！

        大人好像补全了他心中缺失的部分，一点都看不出异常。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度，就连自己这群人中对于礼仪最为挑剔的「爵士」也挑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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