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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看着男人的脸，忽然眯起了眼睛。

        情况……似乎比他之前猜想的还要更加复杂一些。

        而男人看到对方没有反应，身体渐渐绷紧，他握紧了手中的长矛，盯着身前那一团看不清细节的人形光晕，沉声开口：

        “你……是神灵吗？”

        神灵？

        宁封有些意外，但是想了想发现自己刚才的做法从旁人的视角来看，确实有那么几分神灵的意思。

        忽然出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引导着战士走向一条极度危险的道路。

        好像真的很像是在传说中神灵的形象啊！

        不过，神灵吗？

        转过身，宁封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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