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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内开始回响起粘腻暧昧的“啪啪”声,操干声中还混着一个男人微乎其微的呻吟,像是锁在铁笼的小兽发出的一声声徒劳的嘶哑。
粗大的肉茎像一根刚硬坚挺的铁柱,毫不留情地凿开阴道里一寸寸湿涩的软肉,将狭窄的甬道挤压成自己的尺寸,强势地向内里劈入,直捣穴心。
粗硕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全根拔出,再对准逼口顺势全根没入,发出响亮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的操干声越来越响亮,陆放操得又急又猛,像是饿了半个多月的恶狼再次扑食后吞咽爪牙上的食物一样急促。
他两手掰着阮念下体的逼口,感受着屄里裹紧他鸡巴的嫩肉,舒爽地发出几声粗喘。他的眼角微微抽搐,整张脸完全沉浸于性爱的快感中,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他几乎是狞笑着问:
“那个姓白的是故意的。故意把你的逼养肥了养嫩了,再送过来给我操对不对?”
阮念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粗暴的动作左右不稳地摇晃着,浑圆挺翘的臀也被撞击得起伏摇摆,“啪啪啪”响得厉害。
“骚逼,操烂你,流这么多骚水,馋坏了吧?干不死你!操……”
男人肆无忌惮地说着荤话,他听得不真切,眼睛半睁无神地望向空气,大脑被肏得浑浑噩噩,初时被强势凿开的疼痛已经不再,取代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翻涌的快感。
阴茎每次的抽离都能带出大股骚水,从两人的交合处往外喷涌,有些还沾到了陆放胯间粗硬的耻毛上,又顺着湿哒哒地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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