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忙完曾惜和她的小学生之后,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曾惜把我送到家门口,目送着我上了楼,我向她送去了安慰的目光,好自为之吧。
家里的灯还都开着,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明明没有开灯。
我换鞋的时候,连先生端着水杯出现在我眼前。
连先生穿着秋式睡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配着那副眼镜额外的禁yu,我望着他不知怎的居然把他带入到晚上那场表演里。
那一刻,我身T里好像堵了好久的地方一下子通畅了,缓慢地流动着,催促着我行动一下,可是我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连先生冷冷说道:“哦,好久不见啊。”
连先生也同样一愣,微笑着说道:“嗯,老婆,好久不见。”
“老婆”?这个称谓我倒不是头一次听见,但是确实是十分的怪异,怪的我想纠正他不要用这个称呼。
之后连先生就恢复了正常,有课的时候就会在微信上给我说一声,没事儿的时候就会来图书馆等我下班或者在家里研究点心。
我们俩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活着,直到那天我因为低血糖晕倒被放假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