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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用担心会惊动周围的邻居,因为我们家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打骂,他们从不会过来阻拦,只会在第二天一脸怜悯地对我说碧云你真可怜哟,你爹昨晚又打你娘了?
不管我回不回答,一群女人便会自顾自地议论起来,指着我和养母叽叽喳喳。
走到水缸边,我才想起来我身上的衣服脏了,需要洗洗。
于是我又走进屋,把身上的染了血迹的脏衣服换下来,用木盆子装着拿出来洗。
洗完衣服,再挂在树上晾。
然后我才进屋,看着养父到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突然把杀了养父的柴刀放在养母手里。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做。
我只是觉得,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养父是我杀的。
以前经常听隔壁的长舌妇说,戏折子里的杀手经常会说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开口。
坐在养母旁边,我轻轻地哼着歌儿。
是她生前最喜欢唱给我听的小曲,我现在唱给她听,让她也好走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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