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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的自尊,和兽欲,其实是一体两面。
在所有旧账里,最让李伟明血脉喷张的,是张晓兰大学时的前男友,叫阿凯的那个。
他像吸毒一样纠缠,问她遇过的最粗的是多少。张晓兰先是红着脸推脱,最后才低声吐出:
“他说有十八厘米。”
李伟明心头一紧,脑子嗡嗡响。可她接着说下去。她说,跟那家伙做的时候,每次都被顶得生疼,像被一根粗铁棒塞满,爽不起来,更多是胀痛和煎熬。
她说得一本正经,带点埋怨,可这话砸在李伟明耳里,却像浇了汽油。他浑身发抖,裤裆里胀得血管突突。
对比更让人喘不过气。他自己那玩意儿,硬了也就十一公分,粗细勉强三公分,还裹着层包皮。可他那看起来纯纯的、像小媳妇似的妻子,早被别的男人用一根大一倍的家伙撑开、捅穿。光想想,就让他五脏翻江倒海,一半是耻辱,一半是欲火焚身。
李伟明知道,那场景不是他能扛的,可他又像中蛊一样渴求:渴求亲眼看到,张晓兰再被那样的大家伙塞满,撑到尖叫,撑到抽搐。想到这儿,他下身一阵阵抽动,几乎要喷射。
直到某个深夜,是张晓兰先动手,在被窝里轻轻抚他,想点起那点余烬。谁知李伟明被摸得心颤,憋了半天的秘密终于崩盘,脱口而出:
“兰兰……我……我想看你,被别的壮小伙子狠命干的样子……”
话出口,他自己都懵了,心脏“咚”的一声。
张晓兰先是呆住,然后脸红到脖子,急忙摇头:
“你乱说什么?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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