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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轰然一片空白，心脏却像被狠狠攥住。

        他勉强笑了笑，却压不住眼底的紧张。

        「其实我大概也知道你的答案，只是啊……我不想让自己留遗憾。就算被拒绝，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曾经真心喜欢过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乾得说不出话来。脑海里闪过太多片段：我们一起对练、他耐心指导我的动作、他偶尔严厉却更多时候温和的表情……还有这段时间，他越来越明显的偏心。

        我深x1一口气，终於找到声音。

        「学长……谢谢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我不能答应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虽然不知道未来怎麽样，但我现在只想守着她。」

        话一出口，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拉扯，痛得说不清。

        学长愣了片刻，随後笑了。那笑容没有勉强，反而带着一种解脱。

        「果然啊……」他轻声说，「我早就猜到了。」

        「对不起……」我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你不用道歉。」他打断我，语气意外的轻快，「我努力过了，也说出口了，这样就够了。至少，以後不会後悔。」

        我抬头，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抹真诚，没有怨怼，只有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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