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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我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我严肃且强硬的回答。
“嘢”,不得了了唆!我怼的他哑口无言,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殊不知,接下来我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对他们说:“你们讲话声音可不可以小声一点。”
“嘢”,扁他。于是,有三、四个人,包括那位高个警官,还有其他又胖又壮的警员一起朝我扑了过来,我试着躲开,可是怎么可能躲的开。我就这样被他们狠狠摁在地板上,大概有一分钟的样子。
“手臂要断了…”,其间我呼喊了几次,可是他们不听,继续把我按在地上,等我安静了,他们才陆续把我松开。此时我的身上,不只是肚子,包括手臂,大腿,小腿各处都非常疼痛。
但是,也许是太痛了,我当时并没有觉得很痛,我只有一个想法“你们这群流氓,我一定让你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不可能就这样白白挨你们的棒子”。
于是我从7点进入这家同志民宿,到8点钟被一群警官闯进来,到10点半被警车带到派出所,陆陆续续,又被各种审问,其间又被一名胖警官大声喝令“蹲下”,我试着不理他,可是他上来就要动手的样子,我实在没有力气反抗了,于是就蹲了下来,但是我的蹲下是在部队里“蹲下”的规范动作,并不是罪犯一般会蹲下的样子。等那个毫不相干的胖警察走了以后,我又站了起来。
审问我的那位四方脸警官问我:“你当过兵?”
“是的”,我回答…
终于午夜两点钟以后,审问我的那位警官,想来应该是一位组长,便让其他一位胖胖、矮矮的警员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医院很近,就在那家同志民宿的对面。胖警官开车,与我随行的还有一个瘦瘦的警官,想来是一名辅警,耳朵里塞着耳机。从去派出所的路上,到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被他们严格的“抓人”规范所震撼,先不说我是不是一名罪犯,我都已经这样了,两只手都已经不能动了,还需要被你们这样高规格对待吗?直到进医院以前,我都还在想,虽然手臂不能动,又很痛,但是大不了休息个几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最后检查结果是“骨折”,医生说有两种方案选择,最简单有效的就是做手术;然后就是保守治疗,就是需要打个石膏。一方面我也不想手术,就保守治疗好了;一方面那个胖胖的警官一直在给他们领导打电话,要做CT了,要不要做?要不要做治疗?要不要打石膏?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我实在不想再“为难”他,就简单一点好了。最开始挂号的时候,胖警官还问我“你要不要先自己垫付?”。
我说:“我什么都没带,来的时候,我还问过你们的”。于是,他就因此掏出手机就这个问题向他们领导汇报了好久,其间一直唉声叹气。而旁边瘦瘦的辅警,一边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边耳朵里塞着耳机。唯一发声的机会就是对我说“不要动”、“站在这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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