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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声说:「你的陈先生……不像是只会写诗的人。」
苏芷若抬眼,看着好友那双清亮眼眸,忽然道:「他其实没说过自己做过什麽,只说写稿。但……前两日我见他与一位士兵交谈,那人衣领上……似有拆过的军章痕。」
沈兰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点涟漪。
那晚回府後,她坐在书桌前,从cH0U屉里拿出父亲留下的老照片——沈家世代皆是军旅出身,兄长们也都在军中任职。她见过太多军人的眼神,也太熟悉那些无法言说的沉默。
陈怀璋,她心中默念。她从未仔细观察过那人,直到今天芷若这一席话,让她多了一分警觉。
数日後,报社内。
沈兰偶然陪兄长来报社取资料。兄长是军方联络人,与报社有合作,负责出版一份宣传报。她在走廊上不经意与程仲文碰面,他正低头整理排版材料。
程仲文抬头,见到她,微微一笑,语气和蔼却不失礼貌:「这位是沈小姐吧?久仰久仰,陈怀璋常提起您,说您识字多、笔力稳,是军中难得的才nV。」
沈兰微微一怔,目光一瞬间停滞在他脸上,随即回应:「他提我?」语气中有些意外。
程仲文略带戏谑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补充:「可不,还说你喜欢读《孙子兵法》,说要介绍你去写社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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